他就揣著手,杵在那儿。
果不其然,过了没半袋烟的功夫,那狼崽子又悄摸著探出个脑袋来。
它瞅见陈拙,没跑,反倒是从洞里钻了出来。
这狼崽子瞅著又瘦了一圈,但精神头还行。
它走到陈拙跟前,停在三步远的地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儿。
这动静,又轻又软,在犬科动物的语言里,这是一种夹杂著討好和亲近的臣服信號。
陈拙蹲下身,瞅著它。
小狼崽子又往前凑了两步,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陈拙的手指尖。
凉颼颼的。
紧接著,这狼崽子“扑通”一下,就在雪地里翻了个面儿,露出自个儿白花花的肚皮,尾巴尖儿还高频率地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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