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心中一定,再度迈步上前,也不管白狐狸能不能听懂,反正他说了,自个儿就心安:“胡三太奶,得罪了,我下手准会轻点————”
说著,陈拙就从背囊里掏傢伙事儿。
剪刀?
没有。
他只有那把刮鳞剔骨的尖刀。
他又掏出那瓶还剩个底儿的地瓜烧。
“哗啦—
“6
先把那高度酒全倒自个儿手上,从指尖到手肘,来来回回使劲搓。
酒精挥髮带走大量热量,再加上外面天寒地冻的,直刺得他微微打哆嗦,一边搓,他还不忘记回头嘱咐乌云:“乌云,瞅好了,待会儿旁边有啥动静就叫!”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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