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大锅饭,陈拙拎著那只雪兔,扛著獐子,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地回了家。
赤霞和乌云那俩小崽子,早就吃饱了肉骨头,在院子里闹成一团。
晚上,老陈家的热炕上。
陈拙拿热水泡著脚,发出一声舒服的唱嘆。
徐淑芬坐在炕沿儿上,瞅著房檐底下那块冻得邦邦硬的獐子肉,心里头有些犹豫:“虎子,这肉————咱真不拿去卖了?这獐子肉,值不老少钱呢。”
陈拙泡著脚,歪在炕上,懒洋洋地开口:“娘,咱留著。这玩意儿金贵,现在吃了,后头年景不好咋办?”
何翠凤这会儿在炕梢纳鞋底,闻言也帮腔:“淑芬吶,虎子说得对。咱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小老太太嘆了口气:“你瞅著这大食堂是吃得敞亮,可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如今那粮食,跟流水似的往外哗哗地淌。”
“这开春才刚开头,真要到了秋收前,那日子————可咋过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