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拍了拍乌云的脑门,又指了指赤霞:“再说了,这狼崽子打小跟狗一块儿养,它就不知道自个儿是狼,还以为自个儿是狗呢。要不然,你以为咱们长白山的狗,天生就是狗不成?”
冯萍花哪听得懂这些个道道,她衝著陈拙就呸了一声:“我懂个蛋!你小子少搁那儿给我扯犊子。狼就是狼,狗就是狗!你这纯纯就是放你娘的狗屁!”
说话间。
这俩家院子当中的动静,闹得忒大。
大清早的,屯子里上工的、刚起来的,都拉著鞋,裹著大袄子围过来了。
等瞅见老陈家院子里那只齜著牙、金绿色竖瞳的赤霞时,人群“呼啦”一下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哎哟我去,那————那是狼?”
老陈家的墙头附近。
人群瞅著小狼崽子,七嘴八舌的。
“虎子,你小子把狼崽子弄家来了?”
“天爷啊!还不快扔了?虎子,青皮子这玩意儿邪性,养不熟的!”
人群里,几个老娘们嚇得直哆嗦,一把拉过自家娃儿,死死护在身后,生怕那狼崽子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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