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音微微一笑,语气甚为平静:“二舅母倒是来的快,也不知这消息是怎么传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婶母安排好的,就等着呢。”
刘氏气滞,窝了一肚子火,却也是有些出乎意料,本以为今日弄出个死人,能吓唬吓唬这小姑娘,没想到晏观音真是个有胆子的,这会儿子还有劲儿和她辩嘴子。
“你放肆!还敢编排起长辈了,你哪里学来的规矩?!听听你说话的劲儿,哪里有大家的淑女风范,如此的桀骜难管教,只怕是你外祖母的话你也不肯听了。”
刘氏自觉背靠着柳老夫人这个大山,她将腰板挺得直直的。
晏观音心中冷笑,为了她手里头这点子权,这这人算是够能折腾了,不过既然要闹起来,那大家就都闹腾吧,且看能闹腾出什么结果来。
她算是陪着他们演一出罢了,要说装,谁还装不了,她拢了拢袖子:“二舅母一来就是呵斥,如今又要将这忤逆不孝的罪名按在我的头上,这是何道理?”
“您是明知死了人,这样儿的戾事,我一个小姑娘孤苦无依的,该多是害怕,可表婶母过来了,劈头盖脸的训斥,可有安慰过我一句,这是当长辈做事儿的吗?”
刘氏气的嗓子一梗,害怕?晏观音那张比死人脸还白的脸上,有过一丝害怕吗?
还要安慰?现在需要被人安慰的该是自己!
想着,她忽然反应过来了咬牙道:“我何时说过你忤逆不孝了!?”
“我是没忤逆不孝,外祖父新丧,外祖母情笃,多少次哭晕过去,大夫几次来访,下了多少剂药,我且不能替外祖母承受病痛,却也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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