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正见丹虹领着郎中返回,几人将郎中送进屋里瞧病。
只是屋里的筝云有些不安,待郎中看过伤口诊脉之后,她的心还提着,直到看见了晏观音也进来,她才略放下心。
伸手抓住晏观音的袖子,用力到指节发白了才松手。
晏观音只当她是劫后余生的害怕,安慰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也跟着出去了。
院儿里,丹虹恭送去送郎中,褪白则是将郎中开出来的方子交给了何氏,又看向晏观音,轻声儿道:“姑娘,那筝云娘子没有大碍,也算是万幸了,不过腿上的伤还是得养上半个月的。”
晏观音微微颔首,一面儿冷觑了一眼何氏,她道:“依着方子抓药,你方才听了郎中的话,就细细的记着,如今虽没有大碍,不过时时还是得请郎中来探查。”
“是是是,姑娘放心。”
何氏连声儿应下。
褪白一边心头隐隐觉得不妥,轻声道:“婶子自己能做的过来?不如就让姑娘配个人,也算是给你搭把手。”
一听这话,何氏立刻挺起了胸脯,她朗声道:“我虽然是乡野妇人,几个字甚也不知,可我为人处事是这街上最周全的,不然,您说我这寡妇怎么自处。”
褪白抿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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