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缎上绣着银线云纹的车帘,被风吹的轻轻晃动着。
晏观音闭了眼睛假寐,心里思绪万千,那个姓“徐”的,这么故弄玄虚一通,倒真是惹人心烦,不觉下意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腕儿上的菩提珠子。
丹虹靠窗坐着,褪白瞥了一眼,见丹虹蠢蠢欲动,正小心的挑了帘子的一角,探头去瞧外头的街景。
她刚是想要说什么,身下的车子却是一阵儿颠簸,差点儿就将这车厢里的人甩出去。
褪白把住车窗的架子,心道,明明这才进了巷子,都是宽展青石板路,怎么会这样儿晃动。
晏观音被颠的从软塌上震起来,好是手快,一把就把住了车厢壁上的木槽儿,这才没被甩下。
她朝着丹虹抬了抬下巴,丹虹会意,一把撩起帘子,厉声道:“薛叔,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没得惊扰了姑娘。”
听她这样儿说,驾车的车夫薛三,没能一时就答话,这会儿子他正忙着用力勒缰绳。
好不容易,将车子停下来。
而后,薛三又急得喊了两声儿,翻身下了车子,小心的抚摸着受惊的马儿。
一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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