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如果不是夫郎,我怎能苟活到现在,母亲只怕是早就看不见我了,只剩一具白骨。”
这话一出,柳老夫人却是冷笑连连,柳望身子微抖,听出柳老夫人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寒意。
“他是什么好人?当初如果不是他引诱你,你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难堪的地步?你父亲因为这件事病倒了几回?!你难道不知道?”
柳老夫人大口的喘着气,她直了直腰,指节屈起来,用力叩了叩几案,柳望的脸白了白:“那明明…是晏海欺辱我太甚,不然…不然我怎么会和他…和他在一块儿。”
很显然,提起这些话,柳望还是心虚的,柳老夫人无奈又是愤恨,她干脆坐了起来,一掌拍在小几上,将小几上摆着的青瓷茶盏被震得作响,就连茶汤晃出一圈儿。
“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你已经回到了南阳,就和他断了。”
柳老夫人的声音冷冽:“家里头的产业,我能给你的都给你,横竖你现在有了银钱傍身,最后也不会难过的。”
“母亲,您这不是为难女儿吗!”
柳望白净的脸颊上立刻缀满了水珠,哭肿了的眼睛还在不断溢出泪水,她忽然往前,伸出双臂,就这么伏在柳老夫人的膝上低声啜泣起来。
不过口鼻捂着,她的哭声闷闷的。
这么,柳老夫人听着,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也被什么堵。
柳老夫人抬起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女儿瘦弱的背脊,柳望哭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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