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鱼扭头着看着身侧的两个花娘,嬉笑着:“在南阳,谁不知道鹤二哥大名,你们也是不自量力敢和二哥赌啊,小爷今儿个救你们一回。”
说完,曹鱼起身,他手里还拉着那两个花娘的手,一面儿往门口儿走一面儿轻声儿道:“二哥这两个漂亮的我可不舍得,真要是和你赌了,个个再跳海去,我得心疼死。”
御鹤一直没应声儿,晏观音也看不见他的脸,他于窗前站着,背着身手。
曹鱼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晏观音,放低了声音:“两位都是我的,二哥今儿个来,没有人陪,就等着你呢。”
离得并不算多近,不过是曹鱼一张嘴,那股子酒气就扑过来了,以前晏家还算好,他们偶尔也是能说几句话的。
晏观音拢了拢袖子,微抬了下下巴:“我父亲的事儿,你可没少费心吧。”
曹鱼明亮的眼珠子一转儿,听出了晏观音的意思,她笑应道:“唉,这话我可听不明白啊,你又没找我帮忙,哦,我倒是听说了,你父亲将人殴死,这会儿在牢狱呢。”
“你说这算点儿什么事儿呢,咱们这种人家,这事儿最好平了,横竖是找人上下打点花些银子就完了。”
曹鱼说完了,朝着里头上看了一眼,他又道:“要说你没银子,我倒是愿意借你,不过…我借给你,二哥怕是不高兴,不如就让二哥借你银子,你们好好说说话吧。”
晏观音漆黑幽深的眸子仿佛一滩死水,平静的,可能照出他的脸,二人无声的对峙,曹鱼的酒醒了不少,不觉浑身隐隐地有一丝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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