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父却和她说,此生她独有一次为人用相面之术,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亦无人可知…
风愈大,耳边儿铃声也不断,因此,晏观音也没听见门儿上那一阵儿细碎的脚步声儿。
直到褪白轻轻的唤她,晏观音回神儿,眨了眨眼睛,一怔一愣间,两路青泪便从脸颊上滑落下来,抬手抹去。
她转身儿,依着软塌可坐下了。
褪白为晏观音斟了一盏热茶,而后道:“兄长到了,姑娘可要传见。”
晏观音微微颔首,褪白就立刻退身出去,外头宣说了两句,门儿上“吱呀”一声儿,便看着身前儿的榉木刻花缠枝莲纹嵌宝石六扇折屏后隐隐约约的有一道人影。
“已经查着了人在哪儿?”
晏观音手里捧着茶盏,语气微沉。
屏风后的人作揖行礼,后这才道:“回姑娘的话,是摸着人了,姑太太不出来,是那个素华总到外头接头儿。”
“咱们是跟着的跟了几天,才瞧见有一回她在南面儿的青鸟巷子和一个男人传信儿,奴才后来跟着那男人,打听了,说是他是姓徐的,不过这个奴才再去查查,这人谨慎的很,摸不清猜不透的性子,每日就在街上绕两圈儿,刚开始奴才都不敢跟的紧了,后来发现他每隔三天就去一回柳家在城北的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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