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夫人停滞一会儿,后几步过来,她微微低头看见地上跪坐着的晏观音,其将背脊挺的笔直。
窗棂钻进来几缕细光,将晏观音罩住,衬得肌肤胜雪,其眉眼微垂,浓密纤细的眼睫睫,在眼睑下落下了浅浅的暗影,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柳老夫人觉着她这个外孙女,自来是何时都能藏的下锋的,有时候,她都看不明白晏观音想做什么。
“怎么想起来抄写佛经了。”柳老夫人收回视线,她回身,慢慢的走向供桌。
晏观音两只手交叠贴在小腹上,她没抬头,恭声回答:“我自病来,劳心外祖母担忧,长赢妹妹也是几次送东西过来,如此心中愧疚,亦家中多事,抄写佛经一是为净心。”
“二是也是,心中实在惟愿外祖母和母亲可远离疾痛,福禄寿喜皆相随。”
这些话,晏观音的话里带着几分鼻音,她复拜下去,继续道:“如今有幸能将佛经供奉在大士前,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不过是,还想着求外祖母再给个恩典。”
柳老夫人眯了眯眼睛,她的心里总觉着晏观音做什么都是为求利的,如今这一张嘴,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语气沉了下来:“你还想要什么。”
晏观音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儿,她道:“外祖母礼佛多年,深受佛主庇佑,一定是染了佛主的佛光。”
“我曾听姚嬷嬷说,外祖母在前儿也抄录过佛经,还是城外大宝寺传承下的孤经,那庙里的寺经,受万家香火供奉,何等的功德,不知道孙女儿可否有幸,也再依着祖母抄录过的寺经,也再抄录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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