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瞧这架势,晏观音心里头就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她几步坐在炕边儿上,端起桌上的茶盏:“什么样的事儿,值你这般恼怒。”
闻言,丹虹抬了脸儿,脸上满是倔强和愤怒:“方才奴婢在后头,听见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在浑说一些腌臜话。”
“那些话,奴婢说出来,也怕污了姑娘耳朵,横竖就是奴婢过去狠狠的掌她们的嘴,打的他们一个个的都疼了,这才都…”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那些话就从来没断过,为什么突然沉不住气?”
晏观音放下手里的茶盏,语气依旧平静淡然。
丹虹咬了咬嘴唇,因为前些时日,晏观音为祈福抄写佛经,院儿里大家都夸着呢,可是才听了几句好话,今儿个风转急下,立刻就都变了嘴脸。
什么难听的话都又扔了出来。
晏观音叹了口气:“说说,说说你都在院里听见了什么话?”
丹虹张了张嘴,唇子蠕动了半天,没吭声儿,晏观音继续道:“你不说,那就我猜猜,凡是我之前听过的,什么刻薄话,里头定是有的。”
“就是天生的煞星,克母克父的孽障,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毕竟我是自母胎里是腿先头急钻出来…”
晏观音的嗓子微顿,眼看着就要继续说,梅梢忙的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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