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夫人应该不大可能会动手,动手的大概是柳望。
如果不是晏观音不肯办事,柳望不至于如此发怒,还动了手。
真是不识时务…
涂蟾宫这样儿想,面上却尽量忍着,她缓和下语气:“是,姐姐没见过我,可是我以前在家中常听母亲提起姐姐,因此心中对姐姐崇敬不已,心中时刻想念着姐姐,总期盼着有一日得以相见。”
涂蟾宫笑了笑,晏观音看她,正好瞥见其眼底刚划过的一丝得意。
“所以,姐姐自可把我当成陌生人,只不过妹妹心中还是把姐姐当亲人,当故友的。”
没理会她的话,晏观音冷哼一声儿,径直往前,撞开她的肩膀,便回了院儿,后入了内室。
涂氏姐妹则亦步亦的跟了进屋子,她们在堂屋等着。
内室的房里烧的暖和,炉子和火盆儿爆出暖气儿来,身上的寒意瞬时就被驱散了。
梅梢冷着一张脸,她鲜少在人前这样,服侍着晏观音褪去外衣,又捧上热茶:“横竖也是脸皮厚的,奴婢几番让她们回去,她们非不肯,就要等着您回来。”
疏影也咬牙,晏观音没回来,那涂蟾宫也不走,拉着她硬是说话:“坐了半个时辰,就那么不痛不痒的,说着几番阴阳怪气的话,呸!真是不识眼色!看不出这儿人人都厌她们呢!”
晏观音听着,疏影低低的说着话,可又却听得外头帘子一阵儿的动静,这下估计是涂氏姊妹等不住了,这会儿子也要进内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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