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走过来,蹲下身,用战术手套沾了点那诡异的墨绿色粘液,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猛地甩掉。
“这东西是强酸,不到十秒钟,骨头就能被融化得一干二净。”
他站起身,盯着那断成两截的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是一棵食人树。”
“我以前在酒吧听过一个老佣兵吹牛,说银河系边缘有颗行星,上面没有动物,只有植物。
那里的植物,为了争夺养分,演化出了堪比野兽的猎食能力。
后来那颗星球被佣兵公会评定为银河系最危险的星球之一。”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每个人的心上。
众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再看向这片静谧的丛林时,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难怪。
难怪走了这么久,连一只动物的影子都没见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