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距离武校几公里外,一家餐厅的包间内。
“啊——嘶!”
那个被踹飞的寸头青年,脖子上戴着一个厚厚的医疗支架,正龇牙咧嘴地对着面前的男人诉苦。
“舅舅!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那小子下手太狠了!我感觉我的胸骨都快断了!要不是我是准武者,体格好,今天就得交代在那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一个武校的新学员,把你打成这样?”
“他不是普通新生!”
寸头青年急忙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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