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能猫着腰,借助一排排巨大的培养容器作为掩体,在密集的火线中高速穿梭。
给我把他打成筛子!”
几发流弹打在培养容器上,玻璃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碎裂。
恶臭的浑浊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一具肿胀的兽人“母体”,倾泻而出。
那具“母体”在黏稠的液体中无力地抽搐着。
薄如蝉翼的肚皮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东西狰狞的轮廓。
伴随着一声闷响,血肉爆裂。
一条半米多长的肉色长虫,硬生生地从撕裂肚皮钻了出来。
它的前端像一只放大了的惨白人手,八根带着倒钩的“手指”屈伸着。
掌心是一张不断开合的圆形口器,露出里面细密的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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