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休息,将链锯刀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刀身,尝试着挥出第一刀。
动作滞涩、丑陋,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与其说是在挥刀,不如说是在拖拽一块失控的铁砣。
然而林萧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劈、砍、刺这些最基础的动作。
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肌肉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撕扯着自己的肌肉纤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终于能够勉强在十五倍重力下流畅地使出几个刀招时,一阵强烈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林萧后踉跄着走出了重力室。
当身体重新回到标准重力环境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轻盈感包裹了他,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轻轻一跃,就能穿透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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