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他的单人照,他穿着校服,背着双肩包,站在一道警戒线前,身后就是那座被称作“鬼哭山”的活体山脉。
照片的像素并不算顶尖,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座山的轮廓,那怪异扭曲的弧度,那遍布山体的、如同无数只眼睛般的孔洞。
和他在光幕上看到的百年成熟期虫巢,几乎一模一样。
照片上的少年,正对着镜头,比着一个傻气的剪刀手,笑容灿烂又无知。
而他的身后,那座静默的、披着岩石与植被伪装的“山脉”,像一头蛰伏了千百年的巨兽,冷漠地注视着镜头前这个渺小的人类,也注视着这颗星球上,对此一无所知的七十亿生灵。
照片上的少年笑得没心没肺,身后的“山脉”静默如死。
林萧猛地合上笔记本,手环的终端应声而亮。
他调出通讯录,在“钢骨”这个名字上重重按下。
短暂的信号接驳声后,一道光幕投射在书桌上。
光幕里人影晃动,钢骨似乎正身处之前提过的酒吧,手里还抓着一只巨大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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