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出了房间,顺手还把门带上了半扇
房间里只剩下林萧和洛澜。
林萧拧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冲淡了屋内的血腥味。
他先是拿起矮凳上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伤口附近的布料,将整个创面都露出来。
他将瓷瓶倾斜,白色的药粉簌簌落下,均匀地覆盖住那个血洞。
“嘶……”
药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洛澜的身体再次绷紧,发出一声抽气声,双肩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林萧快速地将药粉覆盖整个伤口,然后拿起白布。
他单膝跪在床沿,一手拿着干净的布条,另一只手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要包扎,就必须褪去她身上那件已经和血污混在一起的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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