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谬讚,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真彦摇头。
自来也道:“力所能及————本身就很不容易了。”
他喝了口酒,说:“像我,老头子让我留下,但我的性格確实做不了这种事。”
“您也有需要做的事,不是吗?”
真彦顺著往下说。
自来也愣了一下,接著笑道:“是啊————喝,先吃点,时间还有,咱们慢慢聊。”
一边吃、一边閒聊。
终於,酒足饭饱,自来也放下筷子,道:“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多照顾一下你班上的鸣人。
“鸣人?”
真彦微怔,之后说,“您跟他还有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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