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本能地顺著往下,之后戴著眼镜、一向镇定的他,脸上显出一丝错愕,一时没有往下说。
数秒钟后,他迟疑著,低声问:“前辈,我確实有些————您说让我坚持做自己,可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这该怎么办?”
“兜,越是聪明的人,在战爭的摧残下越会钻牛角尖。”
真彦维持著温和的姿態,“因为普通的愚人,在战爭中光是活著就很辛苦了,哪有空思考那么多?”
兜有些迷茫,但隱隱又有领悟,最后还是不得要领。
真彦问:“你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做间谍的任务?”
“你一—”
兜的表情顿时变为诧异,“前辈说笑了。”
脸色稍稍变幻后,他推了推眼镜,知道辩解没有意义。
“据我所知,您没有得到团藏的认可,接触不到根核心的信息————”
“我没有恶意,在我看来,你的情况其实是很有趣的课题,属於战爭下的一种心理、精神方面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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