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付你弟弟吗?」
辉夜真树活动筋骨。
鼬轻轻点头:「我让止水配合我演一场戏,看看能否激发佐助的万花筒。」
「呃……」
辉夜真树欲言又止。
鼬看向他:「你想说什麽,就直接说吧,我没什麽无法承受。」
「我依稀记得,你弟弟在你灭了家族中,所有觉醒写轮眼的族人後,只是觉醒了一勾玉?」
辉夜真树问。
鼬闻言沉默,数次想张口,却又不知说些什麽。
他很想说,不只是灭族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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