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嗒嗒,拉嗒嗒。”
“疼卡疼疼卡疼疼!牙杯牙杯,疼卡疼。”
它们说话时就像是唱rap一样,节奏感很强。
就是听不懂。
李鹤用手摸了摸耳朵里的耳机。
这个设备能够翻译各种族的常见语言。可惜不包括蕈人。
按照陈紫给的资料,这是因为蕈人采取一种特殊的加密通话方式。它们的语言的确和唱歌近似,同样的发音,按照不同节奏说出来,就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意思。
加上蕈人内部有着大量的俚语和代词——或者说只有它们懂的梗,基础沟通倒是有专门的蕈人翻译。它们自学了斯西塔尔语,但要深入研究起它们的语言那是费时费力。
不过李鹤现在却是有办法的。
直接切换为驯兽师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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