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边界学基础的上课老师,则是叫做钟正,是位面容慈祥的老者。他留着花白胡须,戴黑框眼镜,穿短袖白衬衫,说话时不紧不慢。
钟老和祝青礼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的课上随你做什么,完全放养。钟老只顾讲他的,跟得上就跟,跟不上是你的问题。
在这一堂三节连上的课里,李鹤开始恶补知识。
尤其是关于【门】。
家里所在的县城,真正意义上的边界就是那个树洞形态的【门】,以及火车站月台上的【站台】。
门是边界的一个缝隙,如墙上的洞,地上的水洼。
它就像是水里产生的气泡,通常诞生后会很快消失。但如果因各种原因持续在扩大,就可能扩张为可进出的站台甚至是迷宫。
树洞逐渐缩小,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搞懂这点,李鹤也就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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