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工匠只会在意自己打造出的刀锋不锋利、有没有被人喜欢和追捧，但刀最终用到什么地方，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

        李鹤听得豁然开朗。

        那这事就简单了。

        难怪杜导要带他在车里讲。

        这些话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公开说出来。

        他心情一阵轻鬆：“杜导，听起来，是不是有双重身份的人还不少？”

        “当然。”

        杜建和一哂，將皮卡在前面路口拐了一个弯：“个体的利益诉求和群体目標有时候並不一致。你见过没有叛徒和內鬼的组织吗？”

        “杜导，该不会你也是————”

        “胡说八道。”

        杜建和一脸正气：“我可是集团的忠诚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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