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将军府还不都是她的?
而在江芸娘离开后不久,华大夫也结束了对许初夏的诊治。
他收起银针,擦了擦手,将药包仔细裹好,放入随身携带的布袋中。
屋内烛火微晃,映照出他凝重的神情。
床上的许初夏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
“华大夫,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老夫人急得不行,鬓角的白发都被汗水浸湿。
“命暂时保住了!我已经给许姨娘施了针,开了安胎药方。记得按时服药,一天三次,饭后煎来喝。最关键的是不能动怒,必须静养!”
华大夫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他知道,这个孩子不仅是许姨娘的指望,更是将军府眼下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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