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几天,明明喝过避子药的许初夏开始胃口全无。
江芸娘起了疑心,请了城中有名的大夫悄悄来府上诊脉。
事情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许初夏有喜了。
她伺候将军整整一年,日日精心调理,肚子始终平平的。
每可偏偏一个丫头,倒先一步怀上了将军的骨肉?
这事决不能成!
若叫这贱婢生下孩子,将来如何压得住?
将军膝下尚无嫡子,若是庶出长子落地,她在府中地位必将动摇。
“没事,药有点烫嘴,奴婢这就喝。”
许初夏面上竭力维持平静,可后背早已冷汗涔涔。她一边拿宽大的袖口遮住嘴角,一边仰头做出吞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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