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以前一块当差时,发烧都照常挑水扫院子,怎么现在才刚有身子,就娇气成这样了?”
她说完便闭了嘴,生怕这句话惹来祸端。
可心里那股不服气还是冒了出来。
话音落下,没人接腔。
江芸娘却把这话悄悄记到了心里。
可不是嘛?
这才几天功夫,还没显怀呢,就开始摆架子了?
这副姿态,在江芸娘眼里,已是明晃晃的挑衅。
借着个肚皮,就想踩着别人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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