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放得很柔,手指轻轻摩挲着春晓的下颌线。
可在春晓眼里,这种温柔比打骂更可怕。
她知道,少夫人越温柔,接下来的事就越危险。
“不疼。”
春晓低着头,声音发颤。
她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哪怕浑身都在疼,也只能说不疼。
这是她在这院子里活下来的规则之一。
“傻姑娘,脸都肿成这样了,还嘴硬!许嬷嬷,去把那盒皇上赏的雪莲膏拿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