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愚钝,却未必肯背锅。
她陷入两难,时间却不再允许她犹豫。
也不知春晓在将军面前都说了些什么。
她偷偷瞥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只见春晓满脸血污,神情呆滞,像是吓破了胆。
不管春晓怎么咬,这事绝不能认!
“这荷包看着有点眼熟……将军是在哪儿捡到的?”
“针法倒是精致,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由浅入深,边角收得也干净。这么细致的活计,应该是出自熟手,不是普通绣娘随便能做得出来的。”
南宫冥站在屋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刚才春晓跪在院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一口咬定这香囊是江芸娘亲手交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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