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江芸娘一听麝香两个字,手一抖。
香囊就跟烧红的炭块似的被她甩到地上,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她猛地后退半步,指尖发凉,呼吸也乱了一瞬。
“真的假的?咱们后院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缺德玩意儿?许姨娘最近身子一直不爽利,该不会……真是因为这个?”
“将军,您刚才问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觉得,这香囊是我亲手给春晓的,就为了栽赃许姨娘?”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南宫冥。
“我嫁进府三年,样样事情都用心操持,从没懈怠过。我一直以为,您多少懂我一点。可现在看来,在您眼里,我竟是个这么狠心肠的人?”
南宫冥喉头一哽,眼神晃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江芸娘这些年的确没亏过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