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上,一手扶着腰,另一手紧紧攥着帕子。
别人不信她也就算了,怎么连南宫冥也这样?
他可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府里唯一的依靠。
她现在挺着个肚子,走路都费劲。
这样的身子,还能跑去跟哪个野男人偷偷见面?
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她连院门都没出过,饭都是丫鬟端进来的,哪来的工夫去幽会?
可这些话,她对谁说去?
说了也没人听。
不过转念一想,信已经交到顾儒手上,很快就会送到江丞相面前。
只要再忍几天,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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