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色,比锅底还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这东西,你作何解释?”
昨天她坦然自若的样子,差点真让他动摇。
谁会做坏事还主动承认?
这事从常理上说不通。
可今儿上朝路上,他在府门前的石阶旁捡到了这封被揉皱的信。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首情诗,词句绵软,字字含情。
写给顾儒的,署名赫然是初夏。
许初夏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顿时一滞。
她飞快地回想,是不是昨晚写给丞相府的密信被人中途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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