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肚子里揣着他孩子,已过了三个月,胎象渐稳。
如今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动,连关几天都不行。
稍有不慎,便是两条人命。
“将军,事情得分清,字迹是像,可绝不是我的手笔!”
许初夏急切地抬起头,眼神直视南宫冥。
她一眼便认出那行字虽与她的字有几分相似。
但转折顿挫的节奏完全不同。
自己的字偏柔,而这封信却透着一股生硬的刻意。
“我的字下笔轻些,没这么用力道!不信我现在就重写一封给您比对!”
她说完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拿笔架上的毛笔。
手腕刚触到笔杆,却又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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