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杯子,江芸娘就到了。
“将军吉祥。”
她穿得简单,乌黑的长发只插一根银簪挽起,脸上没涂脂抹粉,看着让人忍不住心软。
衣服是半旧的月白色褙子,洗得发白。
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安静。
许初夏心里不得不服。
论怎么勾人心弦,江芸娘真是行家。
而自己,连入门都算不上。
没有那样的心机,也不曾练就那般手段。
她只能靠直来直去的性子活着,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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