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些年靠着诚意伯府的威望,搭上了漕运的路子,这才赚了不少钱。
若是京都的这些贵夫人知道她失去管家权,怕是会以为诚意伯厌弃了她,传扬出去,周家的生意定然会大受影响。
周氏虽然看不起诚意伯府,但她知道在周家没有攀上更高的权贵之前,还需要借诚意伯府的威望,给周家的生意保驾护航。
伯府的中馈权,不论如何都必须掌握在她手里。
要不然等那个人回京,还怎么能悄无声息来伯府跟她私会。
权衡利弊后,周氏忍着厌恶,让厨房按诚意伯喜欢的口味做了一桌丰盛的佳肴,把他请来东正院用膳。
她特意没让丫鬟侍候,而是亲自给诚意伯斟酒布菜,端茶倒水。
沈奉岳尽管还恼周聚安不识好歹,特意绕开他去攀附别的权贵。可见周氏席间极尽温柔、小意侍候,他没有拒绝。
晚上还顺势留了下来,住在了东正院。
周氏不想服侍他,可儿子还在祠堂罚跪。他是长子,除夕总要参加祭祖。她虽然不想让儿子跪拜沈家的列祖列宗,可祭祖代表了家族宗法、血脉传承。
只有整个家族承认他继承人的身份,以后才能让诚意伯为他请封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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