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伤了脚还要被罚跪祠堂,他心里的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沈卓衍冷着脸进了花厅,在上首位置坐下,目光冰冷盯着沈令宜,“你规矩礼仪学到狗肚子去了,见了兄长不会行礼?”
沈星瑜姐妹几个,原本正兴致勃勃说着京里最新流行的首饰,听到这一声带着怒气的大喝,才发现沈卓衍竟然来了花厅。
沈思澄瞥了一眼沈令宜,见她坐着不动,她故意第一个站出来,朝沈卓衍行礼,“见过大哥。”
沈卓衍知道二妹是跟他打配合,点头道,“还是你最懂礼,不像某些人,眼里没有尊卑,就是欠收拾。”
沈苓是庶女,她生母是周氏的陪嫁丫鬟,母女两个都要仰仗周氏的鼻息生活。沈苓向来以沈思澄马首是瞻,见她行礼了,她也赶紧站起来,唯唯诺诺见礼。
沈卓衍冷哼一声,这个庶妹和胡姨娘是周氏手里的傀儡,他从不把她们放在心里,看都懒得看,只当她不存在。
沈苓对他的态度也早已习惯,不敢有丝毫怨言。
沈星瑜虽然觉得沈卓衍态度恶劣,但他是伯府嫡长子,她们底下这些兄妹,再怎么不满,也要向他行礼。
眼见只有沈令宜还是不动,沈卓衍自觉抓到了机会,抓起旁边的茶盏,砰地一下砸向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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