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衍没想到会惊动了老夫人,见她维护沈令宜,他心里不快。可他知道诚意伯对老夫人极为孝顺,他并不敢放肆。
“祖母,孙儿不敢。”好不容易才抓到沈令宜那死丫头的把柄,他到底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
“大妹妹规矩欠缺,我教训她,也是为了她好。免得以后她在外人面前也如此目中无人,万一得罪了权贵,再给我们伯府招灾,坏了父亲的前程。”
老夫人脸色难看,“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动手。你身为兄长,当爱护底下的弟弟妹妹。他们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有你爹娘教导,再不济,还有我这个老婆子。你不该越俎代庖。”
周氏也恨老夫人多管闲事,可见沈卓衍脸色阴沉,怕他顶撞老夫人,再被诚意伯处罚。
只好站出来打圆场,“阿衍动手虽然不对,可他也是为了阿宜好。当妹妹的规矩懒散,他身为兄长,教导她也算应当应分,免得她以后在外头也如此目中无人。”
沈星瑜眉头紧蹙,大伯母实在是偏心。大哥打人,明明是他不对,大伯母对他没有半句责备,反而句句指责大姐。
都说知女莫若母,看到沈星瑜的神色,二夫人就知道她心里有愤慨。她赶紧朝沈星瑜打眼色,大不准她掺和大房的事。
沈令宜撑着一旁的梨花木茶几,冷着脸抬眸,“我自小在庄子长大,无父母亲人教导,受尽刁奴欺压,母亲倒是半点不提。我规矩就算再不好,也没有动辄就对家里的兄弟姐妹喊打喊杀。”
她一再提及被送去庄子的事,无疑是反复打周氏的脸。
她实在是恼火,“阿宜,你实在是过分了。那是你兄长,大过年的,你非得不依不饶闹腾得全家不安生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