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下腕表,“你去哪?我送你?”
“不了,我自己走就好。”
洛渔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抬手拦下出租车,直奔MISS,海市最大的酒吧!
酒吧里的灯红酒绿乱得晃眼,音乐吵得耳朵发麻。
洛渔穿一身素色无袖旗袍,肩颈线条利落,身段秾纤合度。
她靠在吧台边,头顶的暖光照在她脸上,带点婴儿肥的鹅蛋脸泛着绒绒的光,淡妆下眼睛又圆又亮。她的骨相是天生的浓颜底子。
这身打扮显得又纯又欲,跟酒吧格格不入更让人挪不开眼。
坐在吧台边,她点了一瓶酒,想庆祝自己“重生”。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辛辣,也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解脱感。
她环顾四周,嘈杂的音乐,晃动的人影,这一切都离她过去三年合格霍太太的生活很远。
几杯下肚,醉意上涌,视线开始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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