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年轻男子挑衅的话语和神态,还有洛渔靠在他肩头、口口声声否认他身份的样子,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他惯常平静无波的心湖。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残留的错觉。
他向来内敛,情绪极少外露。
此刻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儒雅模样,只是眸色比平时更深了些,像不见底的寒潭。
扶在她肩头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有些发凉。
半晌,他极轻地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上。
有些东西,似乎在脱轨。
而这种脱离,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细微的焦躁。
洛渔回到别墅踉跄着去了浴室。
霍砚琛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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