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一个需要你每月履行三次义务的合作伙伴?”
“还是一个在需要时配合你演戏的员工?还是一个……只要你计算好伤害最小,就可以随意安排、无需顾及感受的物品?”
霍砚琛沉默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却没有任何情绪泄露。
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
洛渔颓然后退,肩膀塌了下来,所有激烈的情绪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空洞。
“……算了。”
她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向浴室,“我累了。”
她需要冲掉这令人作呕的一身疲惫,和那可笑的心存侥幸。
霍砚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紧闭的浴室门,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