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有点太近了。
她本能地后缩,后背却撞进霍砚琛横亘的手臂。
他置于桌下的手,无声攫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热度灼人,力道大得微微发痛。
“是吗。”
洛渔从包里拿了钥匙递过去。
“真不好意思啊!”
霍砚琛握着洛渔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一分。
目光落在迟羽白脸上。
“迟羽白。”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迟州的幺子。我没记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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