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别开眼。
“为何又放回去?”她声音平直。
霍砚琛动作一顿,没回头:“张妈常来整理,东西少了,她会起疑。”
洛渔一噎,无话,这话滴水不漏,却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明明是要分开的人,偏偏还要维持着旁人看不出破绽的模样。
他合上镜柜,转身倚在洗手台,双手搭在冰凉大理石上。
洛渔抬睫,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
他视线从她湿发尾滑过锁骨,落回她脸上:“头发湿着睡,明早该头疼了。”
她缄默。
空气黏稠如浆,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三年时间他做得也很体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