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她垂着眼,睫毛轻颤。
男人指腹忽然顿在她后颈,再未移开。
她没躲,从前她总躲,说痒,暖风里,她后颈一寸寸发烫。
“霍砚琛。”
吹风骤停,世界安静,只剩排风扇低鸣,他指腹仍贴着她后颈。
几秒后,他低声开口:
“不是算不算。”
她抬眼:“就算离婚,我们还是家人。”
拇指沿她颈侧极轻地滑过,从后颈到耳后。
她呼吸一滞。
他指腹停在她耳垂下方,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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