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样。”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到此为止。
他不语,只微微凑近,唇落在她唇角。
洛渔呼吸一乱。
后腰抵着冰凉大理石,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
他手掌不知何时扣住她腰侧,怕她站不稳。
她确实快站不稳,第二下落在唇角,更久。
洛渔攥着他睡袍系带,指节泛白。
她该推开,却攥得更紧,他吻下来,克制,压抑,却一寸寸深入。
她尝到他唇间薄荷味,是她惯用的牙膏,他从前也不用,说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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