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通幽的老宅藏在闹市深处,青瓦白墙,草木清幽,完全不似医院那般冰冷。
洛渔来时心里还松了口气,想着总算只有她和霍砚琛两人,能少点尴尬。
可一进偏厅,却见沙发上已经坐了一对中年夫妇,气氛安安静静,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郑重。
她指尖微微一僵。
约定的时间已过,霍砚琛迟了十分钟才推门进来。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温雅却自带距离感,眉宇间是常年身居上位的沉静笃定,没有外放的凌厉,却让人不敢随意轻慢。
端坐主位的老太太缓缓抬眼,“你就是秋水的儿子。”
霍砚琛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声线低沉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庄老,抱歉,路上耽搁。”
“知道你忙,不必多礼,坐。”
老太太抬了抬手,目光扫过他,又淡淡落在她身旁那对夫妇身上,轻描淡写一句:“这是我女儿、女婿,他们也学医,一起听听。”
尽管私事被外人旁听,他面上依旧温和有礼,只是眼睫极轻地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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