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极轻地咳嗽了一声,语速依旧平稳,只是略沉了些。
“……工作繁忙,作息不定。”
洛渔连忙打圆场,声音轻软:“庄老,他工作实在太忙,经常熬夜、出差……”
“忙不是借口。”
庄老摆摆手,又追问,“那一次,大概多长时间?”
洛渔:“……”
她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指尖攥着衣角,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这种问题,也要说?
“我要对症下药,情况越清楚,方子越准。”庄老一脸理所当然。
洛渔闭了闭眼,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一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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