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她鬓角,捻了捻那点沾上的碎屑,动作很轻。
“洛渔。”他声音压得极低,“你最近……”
他盯着她,眼尾泛红,还带着未散的醺然。那双眼睛里有光,久违的、鲜活的。
却不是因他而亮的光。
喉结滚了滚,他说,“不一样了。”
洛渔心口一紧,张了张嘴,最后只轻声说:“人总是会变的。”
空气忽然静了,静得能听见窗外风过树梢的窸窣。
他垂眼看她,忽然,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带近半步。
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发。
呼吸交织,“是会变。”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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