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玄关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以前霍砚琛出差回来,她总会在这里等他。会提前把灯都打开,会在玄关放一双他常穿的拖鞋,会煮好醒酒汤备着,不管他喝不喝。
灯只开了客厅的一盏落地灯,拖鞋还在鞋柜里。
醒酒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厨房,开始煮。
只是习惯了,也是最后一次了,作为霍太太。
会所包厢里,酒过三巡。
霍砚琛坐在主位,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霍九爷。”旁边一个合作商笑着开口,“大家都知道您的太太是圈子里公认的好说话,温柔体贴,长得又漂亮。怎么今日没来啊?”
霍砚琛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杯沿,淡淡开口:“在家调理身体。”
“哟,调理身体?”那人的妻子立刻接话,“霍九爷这是要备孕啊?到时候一定请我们喝杯喜酒!”
两人开始小声拌嘴,女人嗔怪地推了男人一把,男人笑着哄她,满眼都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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