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头眨眨眼,一脸茫然。
老周却恍然:“你说的是那个……偷渡客走的路?我知道!但那边不好走,得绕很远。”
“所以才叫你们来。”林墨说,“我一个人弄不了他们。”
癞子头这才明白,原来墨哥早就算好了。
后半夜,月色晦暗,四个人扛着两个被捆成粽子的家伙,在芦苇荡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前行。
林墨走在最前面,有夜视词条加持,那些藏在草丛里的水坑、烂泥、绊脚的树根,在他眼里一清二楚。
他带着几人绕开所有难走的地方,愣是在芦苇荡里趟出一条相对平坦的路。
癞子头在后面跟着,越走越心惊。
墨哥怎么对这儿这么熟?明明他也是头回来……
还有,这大半夜的,他怎么看得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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